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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剑 作者:沧海一陈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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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深夜林中,他出手救了因为一把破剑被人追杀的我,新叶香公主抱,三日后清醒间一面,从此,洗尽尘世铅华,只守一人为家。
 
他抬起的手顿了顿,还是从背后轻轻揽住我,将脸埋在我后颈,气息吞吐间他似乎张了张嘴,却始终未说出一个留字。“昱之,别走……”即便是虚与委蛇,子回,我有多希望再听一遍这句话,你可知道……
 
我一身喜服在门前立着不动,似要千年万年的站下去,执着的等着,我知道,他终会出现,终于,他缓步走出,一袭素袍,对面而立,秋风飒飒,红衣袖纠缠了素衣袖,猎猎飘扬,出口只道是寻常……
 
我转身向那和我身上绑着同款大红花的枣红马走去,没看见他轻抬的右手,未触及我衣袖。行至马前,我才转身,他只是垂手站着,一如当初立在客栈窗边的书案前,举手投足,都似一幅画,一场梦……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段干恒,邓陵邑还 ┃ 配角:燕秦宁,燕清昭,段干汄 ┃ 其它:架空,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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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北齐,传说是什么神君仙子下凡司神职时,一时兴起而创之,据说此仙掌管人间时段运转,天干地支,故称段干氏,千百世沧海换了桑田,如今的段干皇室都只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没什么三头六臂,道法仙诀,世人口耳相传,是历史传承还是三人成虎?有史可鉴的东西都全凭史官一支纂笔,何况传言。且听作此朝背景,段干氏有神剑,出则紫气东来,天地一色,一剑能削泰山岱顶,斩奇石于黄沙,世称紫气苍剑――斩岳,相传得此剑者得天下,这倒没有说错,斩岳剑一直存于皇宫宗祠的供剑阁内,确为段干氏所有,这江山,也确实姓段干,正元二年,斩岳剑不翼而飞,祚亲王段干汄籍此逼齐正帝段干氿退位,改年号为辰景,称齐景帝。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的第一次写文,希望大大们多多照顾,感激不尽,敬请批评指导。
 
  ☆、第一章
 
  “靠!我挂彩了!”挂彩这种东西,就像人生病一样,病来如山倒,中了第一刀就会排山倒海的眨眼间身中数刀,妈的,难道小爷我艰难而又顽强的十八年人生励志奋斗史,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么个荒山野岭的鸟地方了吗,不行,劳资不甘心啊!我忍住身上十几道伤口传来灼烧般的疼痛,以及因失血产生的晕厥,拼上最后一丝力气,举起刀鞘挡下眼前的一道寒光,身上似又多了几道伤口,身体动不了了,我颓然闭上双眼,眼前是叔父的严肃刻板的谆谆教诲和他临终前“一定要回到北齐”的嘱咐,哎,若是我安稳的待在燕凉,娶个媳妇儿,给我洗衣做饭男耕女织,几年后儿女萦膝,好不自在逍遥...
  媳妇儿,对了,我连媳妇儿都没娶上一个,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小爷我的梦想可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日子,人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两样。
  咸鱼我要翻身了!不对,是小爷我不知怎的就站起来了!那追杀的正要动手将我检查一番,如此都是一愣,可惜我仍然浑身挤不出一丝力气,只能死撑着对峙。有什么噌噌噌得破空而来,一瞬似雷霆万钧一瞬又仿佛错觉静若无声,那十几个黑衣如鬼魅一般的身影皆是虎躯一震,片刻就如霜打的茄子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劳资回神间思索,莫非穷途末路逼出了我血脉中隐藏的神力?我是什么仙君下凡历劫得天上仙友暗中相助?……
  “已经失去意识了还在硬撑吗?意志还算顽强。”
  思索间耳畔响起一个清冷孤傲的声音,除了那戏谑中略带笑意,完全听不出赞美的口气,很是慵懒富有磁x_ing,直黏得我耳骨痒痒的。
  “也可以说是贪生怕死的极致吧。”嗯,极致,真是极致啊……
  噗!贪生怕死的极致?劳资都这样了,损人你也是一绝吧大哥,小爷我就是贪生怕死了,怎么着,又不吃你家的米,还有,谁说我失去意识了,劳资只是没力气动,不是,懒得动了而已。
  喂!你干嘛!住手!这公主抱的感觉是什么意思,好歹都是男人,不要面子的吗?住手,禽兽啊……一股雨后新叶的清香袭来,意识渐渐模糊,恍惚中竟有一种此人绝不会害我的感觉,这种奇怪的直觉又是哪里来的啊喂……
  
 
  ☆、第二章
 
  
  醒来应是间客栈上房,楠木桌椅,临窗的书案文雅精致的很,更精致的,是书案前提笔行云流水,顿笔举手投足皆如画的可人,锦布白袍上金线勾领袖,胸前墨竹孤傲如梅,白皙的皮肤勾勒出玉雕一样的脸庞,线条遒劲中又透着柔和的五官让他的气质刚毅清傲又和善得人畜无害,这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却相得益彰,有一种此人即是众生,此人即是天理的错觉,与不染纤尘的他相形见绌,活该我灰头土脸粗布短衫孤家寡人一个,“唉!”想到这里,一声叹息就溜出了口,闻声抬眸的那人一剪嗜着秋水的眸子温和的眼波投来,一声“你醒了?”天籁般问得我不知今夕何夕,很是受用……“我扶你坐起来试试。”可人步步生莲向我走过来,轻轻揽起我的肩膀,“你身中十七刀,两刀伤及腑脏,所幸刺得不深,将养三个月可痊愈。”“好,好……”我的脸估计都成一朵桃花了,脑中一片空白,靠在他怀中突然发觉不对,平的!靠!劳资一钢铁直男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这可是个男人啊!福生无量天尊,南无阿弥陀佛,南海观世音菩萨,地藏王菩萨……看在菩萨的面子上,我这个禽兽……
  将各路天神念叨一遍,我才得以冷静下来,美色当前,我殷恒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可言,这点我承认,可我从来没有对男人动过歪心眼儿,所以一定是错觉,嗯,心跳得太快是因为我心虚,对,都怪这货长得太好看了,啧,近看果然更加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赏心悦目……
  “公子可还好?有没有扯到伤口,这样坐起来勉强吗?”
  对上他赤子一般的纯洁眼睛,“咳,那个……”我想我现在的神色一定不可描述,好在理智逐渐重占主导,只好借口伤痛消除些尴尬,“在下刚才还是有些痛得头昏,现在刚刚才回神,公子见笑了。”可人轻声一笑,开了十里春花,“无妨,既然公子仍不舒服,那便躺下休息吧,在下会守着公子,不必思虑安危。”说着扶我躺下,帮我盖好被子,动作很轻替我塞好被角,我尴尬地道了声多谢,只好硬着头皮装睡,劳资从那夜受伤以后不知睡了多久,现在可以说精神饱满,目若铜铃,除了伤口牵制不能乱动,我能一步翻三个跟头蹦出个二三十里都不成问题好吧,奈何为化解我一时神恍犯的痴想,做了戏,跪着也得做到底,救命恩人在上,横竖我已经受了恩惠捡了便宜,这恩情一时半会儿也还不清楚,也就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厚道不厚道了。
  我在床上装睡,他在窗前挥毫,时不时传来宣纸翻动的细微声响,被他刻意压的很轻很轻,阳春三月,乍暖还寒,我全身捆得像个粽子,还捂着一条被子,终于,我在出了一身的大汗浸得伤口隐隐发疼的时候终于装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为防止我因伤口发炎溃烂而死,只好挣扎着拱出被窝透透汗,他闻声,慢慢放下狼毫,嘴角几不可见地一勾,我潜意识里似乎本能地感觉到一丝危险,他未抬眸先出声:“公子怎么不睡了?”再望向我时,脸上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堪比三月暖阳,怎么会危险,一定是我太龌龊,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公子如此温润如玉……个屁啊,看看我身上的棉被,这厚度尼玛是塞了一亩地的棉花吧,只怕我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如今才是真正的贼船,再加上受伤昏迷前听他说的那几句话,这人绝对是只腹黑的狐狸,温润不是他的属x_ing,绝对不是,小爷我前途堪忧啊。
  装睡被识破,我也懒得继续跟他周旋下去,索x_ing转移话头,艰难抬手作揖:“在下殷恒,字昱之,青州人氏,蒙公子相救,殷某也不是个喜欢欠人情的,日后定当报答公子,请问公子如何称呼。”
  狐狸俊眉微一挑,“哦?如何报答?”
  “这……”狐狸就是狐狸,我只那么一说,还真没细想如何报答,救命之恩是大恩,不是随随便便请客吃饭逛窑子就能报答的,大恩本不该言谢的,唉,我是白痴吗,说大恩不言谢不就完了吗,说什么报答,死要面子活受罪。
  看我吃瘪,他又是一笑:“殷公子既然还没想好,不如就日后应我一个请求,如何?”
  “公子有求,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只是,我一介浮萍难民,怕是不能为公子做到什么。”我本担心有诈,仔细一想,我如今一无所有,能有什么可图的。
  “那可不一定,所谓风水轮流转。”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床边的刀鞘一眼,这才还了一礼道,“在下姓樊名子回,字还邑,不知殷兄贵庚。”
  樊子回,倒是个相称的名字,我道:“在下不才,虚度光y-in十八载。”
  “哦?樊某今年二十有一,虚长殷公子三年,若殷公子不嫌弃,可称我一声子回兄。”
  我道:“既然子回兄年长,那便称在下表字昱之吧。”
  如此又你来我往得客套了几句,得知我已昏睡了三日有余,我虽不知这狐狸底细,但敌不动我不动,以不变应万变,他既然不显山露水,我也没力气与他周旋,当务之急是我亲爱的狐狸兄,能不能为我来一桌好吃的,安抚一下我悲鸣不已的肚子啊……
  
 
  ☆、第三章
 
  小爷我叫殷恒,字昱之,身无长物,居无定所,所有的财产只有从燕凉带来的一把灰不溜秋刻痕斑驳的刀……鞘,简单来说属于难民穷屌丝,燕凉是北齐附属国,本名凉国,凉国国君龙佑那赫昏庸无能,荒废朝政,沉迷美色,某天就看上了凉国左司马燕涞代的媳妇儿,二话不说抢进宫去,不想燕涞代是个情种,又有才学本事,十年前燕涞代以“诛暴王,安民生”之名杀王篡位,媳妇儿抢回来了,王位也是坐上了,可毕竟还是篡权篡来的,燕涞代为求心安理得,将国号改称燕凉。当初一怒为红颜的燕涞代当了燕凉王以后,后宫也不在少数,可见人心不可测,山盟海誓也可随时事变迁会变会移。燕凉王也是个野心勃勃的,十年之间,燕凉合纵制横,先后吞并了於支和大苑支以及周边各蛮荒小国,国土面积达到北齐的一半,三年前,其发展终于超出齐景帝段干汄的忍耐限度,拜邓陵大将军王邓陵邑还挂帅发兵征讨,燕凉蛮夷,又连年打仗,所幸燕凉人好战,今年又扩充了势力,一时间双方竟对峙不下,谁也未讨得什么便宜。
  小爷我在燕凉生活了十八年,两个月前来到北齐邓陵王封地邓陵,两国交战敏感时期,只得称青州人,只是来此不到五日莫名其妙遭到追杀,这些人身份不明,却明显不只有一波人,有的训练有素,有的路数难测,有的高深莫测,我一穷二白,想破这方寸脑瓜也想不出这些人究竟为何,在被各路大侠不依不饶地围追堵截之中小爷使尽毕生绝学精疲力竭之时,挂彩受伤,遇见了我的狐狸兄樊子回。
  狐狸兄将我安顿在邓陵最大的客栈听风楼天字号上房中,一住就是两个月,期间只七八天来看我一次,只是带大夫来瞧瞧我的伤势恢复如何,偶尔在窗边的书案上挥毫泼墨,间或与我说几句话,说的大都是时事见闻,茶馆奇谈,偶尔将小二熬的药端于我,樊子回第一次帮我端药时,我伤势还重,看他作势要喂,吓得我劈手夺过一饮而尽,伤口裂了数道不说,烫得小爷我几天只能喝点稀粥,那几天他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日日来看我,我一吃东西就疼得龇牙咧嘴,看来应是给他演了几天精彩的表情戏,我一咬牙一咧嘴之间,都看得见他努力忍着的笑意从眉眼中溢出,得,我承人恩情,狐狸兄你就尽管乐吧。从此之后他便只是将药端给我,扶我半坐起来喝。
  至于天字号上房,我怕我这个穷人负担不起,曾向客栈掌柜提议让我转入普通病房,不是,是便宜一点的客房,可老板说狐狸兄提前付了五个月的房钱,得了,这笔帐我又该拿什么还?虽然有点俗,我怕是只有以身相许了,不得不说狐狸兄的确是让人欠他人情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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